第161章 左手仙尊,右手魔尊(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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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願被親得暈暈乎乎,但他也是差不多的想法,謝寒洲……到底親夠了沒?到底要親到什麽時候?
雖然玉随安給他的藥膏很有用,謝寒洲咬破他的嘴唇,吮破他的舌頭,都可以用藥痊愈,可是嘴巴會累的,舌頭也被親麻了,都快要親不動了。
林願胡亂推着謝寒洲,他躺在男子身下,眼底水光盈盈 ,臉頰火燒般的紅,嫣紅軟濕的唇瓣仿佛已經無法閉合,一截柔嫩鮮豔的軟舌清晰可見。
“師尊……”
林願真的好累,嘴巴累,舌頭也累,聲音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軟綿,鴉羽般的黑睫懶恹恹的半垂着。
“不能親了……師尊……”
“不能再親了……”
謝寒洲算着時間,賬讨回來了,還收了不少的利息,清心經無法消下的悶火,終于熄滅了。
他躺到林願身邊,将人摟在懷裏:“之前不是最喜歡為師這樣待你嗎?今夜是怎麽了?”
林願在謝寒洲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有氣無力道:“再……再喜歡也不能……親這麽長時間……”
他只感覺被謝寒洲親了好久好久,最開始是按在房門上親,他腿軟站不住了,謝寒洲便将他抱在了桌上,直到他被親的腰軟,才轉移到床榻上,在上面翻滾纏吻。
林願有些不好意思,扭捏作态地問521:“那個……那個我剛才和我大老公親了多久啊?”
521在門外吹了兩個小時的夜風,渾身的毛毛被吹得亂翹,見前輩一臉害羞的問它話,只感覺山間的夜風真的好凄冷,渾身的毛絨絨都擋不住:【兩小時九分鐘零三十四秒……】
林願:“……”
林願:“!!!”
林願是真的震驚了,一天二十個小時,他今天有超過八分之一的時間都在親親,怪不得呢!怪不得他嘴巴和舌頭這麽累!
想起謝寒洲白天說的齊人之福,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小聲抗議道:“師尊……以後可不可以不親這麽長時間,好像都有一個時辰了……”
謝寒洲掌心覆在少年清瘦的背部,輕拍了幾下,沿着後背緩緩往上,在他的後頸處不輕不重地揉捏着:“這件事你和師尊說沒用,得問你師兄。”
林願有些懂了謝寒洲的意思,耳朵騰的燒了起來,過了很長時間,他才悶悶說道:“您……您知道我和師兄之前親熱的事了?”
謝寒洲想起今天抄的那份清心經,狹長的眼尾輕挑了挑,低聲道:“想不知道都不行。”
小徒弟那柔軟嫩滑的唇舌,在他的唇舌間深入淺出,纏繞不休,當真是一番好滋味,也當真是惹他生氣,亂他的道心。
不過事情怪不了小徒弟,他要應付玉随安,也要應付自己,是真的辛苦,但是也只能辛苦徒弟,誰讓他招惹了他們,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林願是真的覺得羞恥,同時又有些刺激,自己和玉随安親親的事,謝寒洲竟然知道,他竟然都知道:“所以,您是因為生氣,晚上才這樣的嗎?”
謝寒洲摸了摸小徒弟發熱的臉頰,知道他害羞,幽暗的眼眸仿佛秋水般沉靜,藏着一縷隐晦生疏的溫柔,嗓音清冷。
“為師沒有生氣,既然許了你平夫一事,你與未來夫君親近,為師是有些許嫉妒,卻不會生氣,不過他那樣蠻不講理的纏着你親近,為師自然要還以顏色,讓他知道厲害,主動退去一步。”
謝寒洲用掌心細細撫着徒弟纖白柔膩的脖頸,缱绻而又輕緩,不過深藏在暗處的掌控欲,自始至終都無人知曉,被他縛困牢籠般的壓抑着:“否則,兩位夫君,以後累得是你。”
林願感覺更羞恥了,但是他覺得謝寒洲說得很對,以後的事情先不說,就說現在,一天三分之一的時間浪費在親親上,說出去都讓人面紅耳赤。
他連忙點頭,乖乖地舉手發誓道:“師尊,弟子聽您的,以後師兄再想親近我,時間要約束在一刻鐘以下。”
如果只是玉随安約束在一刻鐘以下,謝寒洲覺得這當真是天大的好事,不過玉随安被約束,自己肯定也是要約束。
這樣看來,一刻鐘,着實是少了點。
謝寒洲不想便宜了玉随安,也不想因為他委屈了自己,放着這麽香香嫩嫩的小徒弟不親近,多浪費。
抱着軟乎乎的小徒弟,男子抿了抿殷紅瑰麗的唇,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握住林願細瘦膩白的手腕,仿佛把玩一尊美玉般,動作不緊不慢的。
“你師兄修行不夠,血氣方剛的,一刻鐘哪夠他如今如狼似虎的年紀?”謝寒洲将林願的手腕送至唇邊,輕吻了一下,幽幽說道:“最多三刻鐘,知不知道?”
林願聽到這番話,覺得裝模作樣還說謊騙他的謝寒洲真可愛,一點都不高高在上,是他可以伸手觸碰到的近距。
想着這些,林願莫名覺得高興,在謝寒洲懷裏拱啊拱,蹭啊蹭,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,笑眯眯地說道:“知道知道~我聽您的~”
謝寒洲喜歡小徒弟這副生機鮮活的模樣,輕輕嗯了一聲。随後他突然沉默了下來,良久之後,意味不明地說道:“今日,為師聽到你師兄喚你歲歲。”
林願沒想那麽多,毛茸茸的腦袋在謝寒洲頸間蹭了蹭,語氣像是在撒嬌般綿綿軟軟的:“嗯,師尊您沒聽錯,師兄是在叫我歲歲,歲歲是小名。”
謝寒洲垂首,薄唇抵在林願耳畔,聲音有種暗色氤氲的感覺,慵懶沉沉:“那為什麽不告訴師尊?”
林願擔心謝寒洲會介意這件事,很是主動地親了男子一下,在他的唇瓣上小動物似的舔了舔:“您是師尊,也是長輩,我怎麽好意思主動和您說起徒兒的小名?”
謝寒洲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親近自己的徒弟,緊扣住他的後腦,再一次吻住那嫣紅的唇瓣,把小徒弟親的更加綿軟才松開。
“是,我是你的師尊,也是長輩,不過為師也是歲歲的夫君,不是麽?以後不能這樣厚此薄彼,知不知道?”
林願乖巧地點了點頭,說了聲知道,然後又道:“師尊,我累了,想睡了。”
謝寒洲立即幫他脫了外袍,拿過棉被蓋好。床邊勾起的紗帳落了下來,男子将小徒弟抱緊了一些,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,低聲說道:“睡吧,師尊陪你。”
翌日清早,林願出房門之前,在門外同窗的催促下,被謝寒洲抱在腿上親了一刻鐘,臉紅了,腰也軟了。
同窗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林願微腫的唇瓣,有些疑惑:“林兄,你是不是多用了些辣菜?唇都腫了。”
林願害羞地捂了捂臉,然後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這位沒有老公的單身狗同窗,嘻嘻笑道:“嗯,我昨天吃了三個多小時呢。”
同窗頓時一臉震驚:“三個多小時?這到底是辣菜,還是仙丹,在哪兒吃的?我有點興趣了。”
林願挑了挑眉,搖頭晃腦地說道:“這是只有我能吃的,你別想了。”
同窗更加好奇了,紮耳撓腮的那種好奇。
從小徒弟住的房間離開,謝寒洲剛進寒室,一襲緋衣的玉随安跟着也進了室內。
玉随安長衫松垮,豔骨隐見,漆黑的烏發悠悠散落,襯得膚白如雪,唇色殷殷。琉璃般的眼眸裏藏着陰影深重,全數都落在了謝寒洲身上,仿佛黑暗籠罩的玄火。
“昨夜,我等了一夜,等你從林願房中離開。”玉随安冷笑了一聲。
謝寒洲坐到書案後面,拿起筆重新默寫清心經,輕描淡寫道:“等你消除心魔,去了心障,你也可以讓我這樣等上一夜。”
玉随安聞言,笑容愈發諷刺,語氣沉沉道:“尊上,你如此理所應當,莫不是忘了,這其實是你的心魔,你的心障!”
謝寒洲手中筆未停,字跡行雲流水,風骨勁勁:“所以呢,你若是覺得不公平,我也可以将你吞噬回來,讓魔域尊主消失于天地之間,謝某如今不像那時,魂骨困囿孤城,已然有了前路,你不也看到了前路,現在又和我鬧騰什麽?”
玉随安是真的不喜歡謝寒洲這副高高在上,看透一切的模樣,所以想到他被歲歲那小騙子拉下雲端,生氣的同時,又有些快意,暢意。
謝寒洲和玉随安是一人,玉随安喜歡的,謝寒洲終究也會喜歡上,這不是命運,只是因為他本就是他,喜歡就是喜歡。
玉随安沉默了會兒,負手站在寒室門前,廣袖垂落,迎風獵獵。
他的眼前是山間景象,也是滄海深淵:“謝寒洲,我不是很好。昨日,我聽到了那個狗雜種的聲音,你應該知道,他說了些什麽。”
謝寒洲行筆的動作一滞,他想要繼續寫下去,将清心經默完,手指卻仿佛凍結了一般。
半晌之後,謝寒洲繼續寫着清心經,清他如今天翻地覆的道心:“你先破境,我也要閉關一段時間破境,之後我們帶林願一起回寒洲城。”
“再有一事,此行若是順利,回來後好好管住自己,和林願親熱可以,不要太過,暫時還不到我們與他雙修之時。”
玉随安微有不解:“什麽意思?”
謝寒洲緩緩擡眸,漆黑的眼眸深處藏着猩紅,藏着暗無天日的幽邃:“他還年幼,境界太低,等他修道有成,我們再與他雙修,你我二人的元陽,再從旁協助一二,應該能助他破天極之路,至天極境。”
玉随安:“……”
謝寒洲還真是好師尊,雙修還想着怎麽教徒弟?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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